秋收_小麦

漫威迷主粉小蜘蛛(漫画 动画 电影均涉猎);童年虹猫蓝兔 星游记 幸福小镇;入坑小说斗罗大陆;国漫看的比较多纳米核心 魁拔 灰体;电视剧有终极系列 火蓝刀锋;守望先锋CG忠实爱好者,是的在下围观过无数同人至今仍未上过机;这儿是一个喜欢挖坑跑的人,画技不咋地,文笔没有,没事儿写点脑洞,画点儿自己觉得很厉害的东西( ゚∀゚)フ欢迎同好交友

重叙七剑

虹勇半截看了几年难受死了,这里重叙七剑,是回顾,也有新编,为之后虹勇续写做铺垫,也会开启新的篇章新的故事即七把宝剑的历史故事等等。七侠传用新人第一人称,为塑造糟糕的人物性格(没毛病233),之后(悔改)会改吧hhhhhhhh




我生在雪山,睁眼就在一个冰洞里。


这个冰洞我不知道住了多少年,从我有意识起,它就一直陪伴着我。


它不仅是我的家,还是我的庇护所。


那时我还是一团若有若无的能量,刚产生意识的我无比好奇外面的世界,于是我打算飘出冰穴。在越过洞口之时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但我没在意,径直离开了。


出来的一瞬间,狂风几乎要把我吹散,还好及时牵引住了散碎的能量。但那几个在雪中摇摇晃晃的人就没那么好过了。


“坚持住!前面有山洞!很快就可以得救了!”我听到这样一个声音不停地催促着那些将要倒下的人。


面对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事物,我愣神了,只静静悬浮在洞口,看着影子们一步步挪近。
越走,那队伍越少,风雪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一直在招呼队友那个人是唯一坚持爬到我正前方不远处的人,可惜,他也倒下了。


一天过去,我仍飘在那儿看那些人,但我并没有要帮他们的意思。


又过去半天,天气转好,云消雾散,太阳终于露出了头,暖色的光线投射在洁白的雪上,哈!亮晶晶的!这会儿我才算领略到雪山的风光。


似乎是阳光让雪地里的人逐渐转醒,他们刚醒来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看到他们跪在地上,对着我大喊:“神……神明……神明显灵了!”


我知道,他们看到我了,这本来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他们下山去说了些什么,越来越多的人找到这就是为了亲眼目睹一番神灵真容,后来竟发展成要抓捕我,只因传言说冰山雪灵能增长内力,练武事半功倍。对,他们给我起了个称号——冰山雪灵。


外面不安全了,我再不敢在外面肆无忌惮的闲逛,重新回到冰洞里,躲在崎岖的岩石冰柱后,以躲避不善的“来访者”。


在躲避追杀的同时我也在不停地修炼,渴望能化出形体,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些人面前,让自己变成人。


这样一直持续,持续到我变得足够强的那天,我第二次离开洞穴,去寻找化形的素材。


真是奇怪了,往日里我不想看到有人来打扰却总有一堆不要命的过来闹,现在我想找个人做化形范本怎么就找不着!


带着怨气,我越走越远,逐渐走入了一个类似村庄、部落的地方,这儿有好多人,仿佛在庆祝什么事情,直觉告诉我,他们所庆祝的,正是我需要的。


我溜进他们集中的庭院,隐藏好自己的气息后就在一处角落飘着。


“今天!是我们雪山族大喜的日子!我们的族人中,多了一位可爱的小公主——雪儿!”站在冰台上的主持大神宣布,然后手向台下一挥,做出请的手势“有请雪晶夫人和雪儿!”


台下顿时响起祝贺的掌声和喝彩。只见雪晶夫人一袭白衫,怀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那就是雪儿了吧。


“谢谢各位族人的祝福,雪儿一定能健康快乐的成长的。很抱歉,我的丈夫还没有完成他在火山族的任务,只好由我先回来为大家报个喜。”正说着,一路劳累的雪儿已经撑不住靠在雪晶夫人肩头睡着了。


雪晶夫人歉意的笑了一下,对这众人说:“一路劳累,雪儿睡着了,各位对不住啦,我先带雪儿下去休息,酒席就不参加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一家出门在外都辛苦了,赶紧去休息吧!”


众人虽遗憾不能戳戳可爱小公主的脸,但也不能强留对吧,应了一声便愉快的开始了酒席。
我尾随雪晶夫人进了房间,雪晶夫人想把雪儿放到床上,没想到雪儿一直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于是索性一起躺下睡觉。


雪晶夫人大概也是累极了吧,连雪儿睡不踏实翻身差点掉下去都没发觉。


我引出一团能量,仿着雪晶夫人手的样子压缩它,竟有了些形状,这使我兴奋不已。


看着眉头紧皱的雪儿,我小心的伸出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但这并没有让她感觉好点,反而蜷缩的更紧了。


“你生的真好看,我就照你的样子化形好了,小公主肯定不介意吧?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小声自言自语,随即开始化形,试了几次都觉得不满意,好不容易成功后,才发觉不能一摸一样,年龄太小了,于是又改。


最后身体是有了,总不能光着出去吧?回想记忆中那些“侠义之士”的衣装,我偷了点房间里的布料和针线自己做了一套,诶?我怎么会做衣服?管他呢,这不重要。


“再见啦小公主。”我趴在窗边朝睡熟的雪儿挥挥手,然后翻身越下窗口。


回去跟冰洞道别后,我彻底离开了这座雪山。

“化形离开这儿,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抓我了。”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离开的原因,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自己出来能做什么,只好漫无目的地走着。


没有目的的前行太过迷惘,恍惚间我突然感到七个方向传来的颤动,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心脏的存在。我觉得,我找到方向了。
“离我最近的有两个,哈!找到它们!”

这种奇异的感觉指引我上了一座山,一座被蒙面人封锁的山。


我从后山绕上去,这儿的兵力不多而且松散,大概是因为这里地形崎岖吧。


躲过这些小兵的眼睛不是件难事,毕竟在雪山看那么多习武之人施展各种武功,我多少也能学到点儿基础,什么轻功啊简单的格斗啊我还是可以的。

偷摸着上了半山, 我正得意自己能力不浅,却突然听得一女子轻喝:“什么人!”随即一把泛着蓝光利剑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刚进校的时候觉得才三年而已,三年后毕业肯定没啥难受的。平常老师们也是和我们嘻嘻哈哈,我们这个班就不是严肃起来煽情的料。

不是这个料,可真的到最后一天的时候超难过的啊。虽然老师尽力说着鼓励的话,说他们不煽情,让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的进入考场,但是他们自己也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我们三年过来从没见过班主任除了生气、高兴、担心以外的情绪,今天他眼圈都红了。

语文老师进来就让我们抬头看着她,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大家一起看着她在讲台上了。开始还乐呵呵的,然后突然教室都沉寂了,她就站在那注视着我们,从左看到右,从前看到后。后来她说,她想起了龙应台的目送。她说,初一的时候她讨厌我们极了,讨厌我们的心高气傲;初二稍微好点;初三是真正喜欢上了,结果好不容易培养好感情,就要分开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我们底下也哭了一片。最后她说感谢我们的陪伴,给我们鞠了一躬。咱班长也喊了起立,全班,给她鞠躬。

我今天趁着课间和等拍照的时间,狂赶了两篇作文让语文老师改。我真舍不得她,恨不得写个十篇八篇让她给我改。她说我有一篇写得太伤感,因为那主题是初中最后一天。我差点又哭出来。

老师们,我可喜欢你们了。


舍不得你们。



灵魂中转站 漫威同人

②.Ancient One(古一)

今天阿弗萨迎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非常重要,重要到凯里在云海安置了茶几和沙发,遣走了一大长队的灵魂。

“不用这么隆重,Carey.”沙发一边,一位光头的年轻女士悠闲地喝着茶,闭着眼享受升腾的清香,柔和地对沙发另一端的凯里说。

“这是应该的,老师。”凯里难得露出温柔的微笑,用极其虔诚的态度说话,“老师,您真的一点没变。”

“还跟以前那样美丽。”萨尔接嘴道,把凯里的话中话补充完整。他俩从前就知道古一用着什么方法保持长生,所以一点不惊讶。

“谢谢。但是,我的学生,Sal,你怎么了?”这位女士抬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不用担心,我成神了。”萨尔不要脸的笑道。

“闭嘴吧你!”凯里额上青筋暴起,萨尔要还有实体不知道都被揍多少回了。

“就不,噗啦啦啦啦啦……”在这儿萨尔大概是做了个鬼脸。

“真遗憾我弄不死你!”

“有胆你来,我虚你吗?”

……

女士就这样静静的喝着茶,听着昔日学生的“打情骂俏”,微笑着,回忆着曾经美好的日子。

这位身着黄色长袍且器宇不凡的女士就是至尊法师,兼萨尔和凯里的老师——古一。

法师,是地球所在维度的守护者。复联、X战警、神盾与这个世界的恶人对抗,他们则与觊觎这个世界的其它维度力量对抗。

至尊法师是所有法师的领导者和精神支柱,古一的死,肯定会有极大影响。

“您找到继承人了。”凯里从认识古一起就知道她是不能随便死亡的。如果必须去见上帝,那也得是在有人能胜任至尊法师职位之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凯里问道。

“不,”古一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保持着她一贯优雅的微笑,“我没有继承者。”

萨尔惊叫着问为什么,凯里则一言不发的等着老师自己解释。

“准确的说,Dr. Strange 是候选人。但他现在还不够强大来领导世界的法师。”古一放下茶杯,凝视灵魂涌入的地方,“他是位伟大的医生,他对生命的责任心会让他做的更好。”

老师你觉得没问题就行,但也太随便了吧……俩学生如是想。

“噢,说起来,你们也是我当初的候选人。Carey严肃认真却不死板,Sal活跃幽默但也能沉着应事,比起来Sal更感性一些,你们性格互补还是朋友,太适合一起接位了。不过现在,我认为Dr. Strange 更好。”

萨尔笑道:“真伤心,老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

这大概是三人最悠闲也是最后的时光了。

“差不多了吧,那边的女孩已经很疲倦了。”古一放下喝空的茶杯,站起来。

问那些排着长队的灵魂去哪儿了?当然得走啊,留在这堵塞交通吗?所以大队的灵魂都被凯里扔给了安娜。

“我在帮她熟悉业务。”凯里觉得自己的说辞非常完美。

“我替你心疼一下小Anna”萨尔悄声说。

虽然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继续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古一不是特殊的灵魂,即使喝了星湖水也不能留下。

“老师,我们送您离开。”

“好的,谢谢。”

这是第二次,他们与古一分别。第一次是他们死,这一次是古一死。

这一次,至少他们能亲自送老师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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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中转站 漫威同人

圈圈的序号是番外哟!ヾ(・▽・)第三人称视角。顺提一句,人物死亡的时间是不一定的哟,鬼都不知道他们死后在中庭待了多久(没错鬼就是我)。进入灵魂中转站的顺序按更新顺序来,也就是说各篇番外其实是可以串进主线的哟,因为视角问题写在番外了。_(:з」∠)_

①.Quicksilver(快银)

普通的一天,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灵魂……一切都普通得让人昏昏欲睡。当然,骄傲的凯里不允许自己在工作时刻睡着。但他已经单手撑着沉重的脑袋,极其敷衍的在工作。

“嘿!Carey !今天过的怎么样?”

萨尔愉快的问候将凝固的空气搅动开。但凯里明显开小差了,以至于他没反应过来。

“哈?”

“你没睡醒吗Carey ?还是……在想Anna ?”

这会儿凯里是真清醒了,听到萨尔的调侃立马把眼刀往天上一甩。

“Wow ,你的眼神越来越厉害了,我要有实体还不早被你刺穿几万……”

萨尔还没说完,凯里就突然坐直,原本撑着头的手一下砸在桌子上,手上的笔也握得越来越紧,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折断。

这些举动不仅把萨尔吓了一跳,还把那些弱小普通的灵魂吓得瑟瑟发抖。

凯里的气场是挺可怕的。

“Well ,我不乱说。但你也不至于那么凶嘛,以后找女朋友怎么办?”

“Sal,活腻了就直说。那件事怪谁!”

“怪我,怪我,我我我我……但我说的确实是实话啊,性格那么差,谁跟你啊?估计就我了。”

“……”凯里再次甩了一个眼刀。

“噢,我后悔了,我也不跟你。”

“你有什么毛病?!很闲吗?‘右边’要是出了问题我看你这个管事的死不死!”

屡次面对萨尔的调戏,凯里终于炸毛了。

“好吧,好吧,我走咯,不要太想我。”

“滚!”

萨尔离开,凯里觉得世界都清净了许多。他看了眼被吓得躲的远远的灵魂们,也懒得叫他们了,正好清闲片刻。

冷静下来后,凯里仔细想了想萨尔的话,再次觉得那老家伙乐观过头了。不过也就是这样折腾的人,才能缠着凯里几百年仍乐此不疲。

正走神,一只手突然在凯里桌上敲了敲,“Knock, knock ! 有人吗?”

“决定你去留的法官就在这儿,别用你的爪子触犯审判者。”凯里回神秉持着他一贯骄傲的作风拍掉桌子上的爪子,然后极为嫌恶地用纸巾使劲擦拭桌面。

来人悻悻收回手,吐槽了一句,“有洁癖可真是件麻烦事。”

“不,没人能动法官的桌子,这是尊严问题。”凯里完成了擦桌子大业,总算是正眼跟来人说话,“姓名死因。”

“Pietro Django Maximoff(皮特罗·姜戈·马克西莫夫),代称Quicksilver(快银),死于枪击。”

快银穿着深浅蓝色块的紧身上衣,和一条黑色紧身裤,还好布料看起来比较厚,不然他就会被列入“紧身衣变态怪蜀黍”协会。

凯里嗯了一声就开始在纸上沙沙地写着。快银好奇的凑上去看,一边问道,“嘿,我都自我介绍了,那你呢?不会就叫法官吧那可真土。诶,你在记什么?我不是被判刑了吧?”

“安静!”凯里忍耐着记录完,然后摔笔让快银停止发出噪音。

快银离开凯里的桌子,站远了一点,“真严肃。”

看着他站远,凯里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用锐利的目光审视快银,这让快银感到很不自在,他觉得自己现在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他一会儿像凯里那样双手环胸,一会儿又把手放下。最后,他决定还是打破沉默比较好。

“我知道我很帅,但我是我妹妹的。”

“……我对男人没兴趣。”

“哦,谢谢上帝。”

起的不是个好头,但至少不用那么尴尬了。凯里接着问他,“你有个妹妹?Scarlet Witch(绯红女巫),Wanda (旺达)?”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妹……你为什么知道?”

妹控。凯里在心里给快银打上这个标签。

“我无所不知。我还知道你们加入了复仇者联盟,你是为了救Hawkeye和一个小男孩死的,究其原因——Ultron(奥创),再究其原因是——Tony Stark ”凯里挑眉道。

“Wow,可以了法官,再说下去怕是我们的家底都被你揭完了。”

“Carey ,听你叫法官真别扭。”

“没有什么姓氏之类的?”

“我不需要。”

“哦,好吧。”

凯里继续往纸上写了些东西,而快银耐不住地问,“嘿Carey, 既然你知道的那么清楚,干嘛还问?”

“例行公事,走个程序。顺便看看你是不是个爱撒谎的小屁孩。”凯里头也不抬的回答。

“你看起来没比我年长。除了这头白发。”

“天大的遗憾,我至少比你年长四五百岁。”

快银似乎猜到了什么,“嗯哼,被时间抛弃的人。”

“你现在也是了。”

“Cool.”

写了满满一张纸后,凯里顿了一下,然后不知从哪变出另一把椅子,拍拍椅背示意快银过去坐下,他们有很多话题需要聊。

“想见你妹妹吗?”凯里开门见山。

“当然!等等,不是在这儿。”快银可不希望因为他想和妹妹在一起而让妹妹来到这个接纳死人的地方。“她现在……怎么样?”

“还不错,正式加入复联了,不过……”凯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快银差点拍案而起。

“也没怎么,出了点小意外。Wanda在控制炸弹时失手毁了一幢建筑,死了不少人。”凯里惋惜的用笔敲敲桌面,有大灾难发生,就意味着阿弗萨会忙碌起来。谁不喜欢清闲呢。

“我妹没事?”快银紧张地盯着凯里。

“Scarlet Witch,你认真的?她怎么会有事,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护着她呢。”凯里瞥了眼快银。

“呼……那就好。”快银松口气,重新在位置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顺手理了理他淡黄色的头发。

“好?死了很多人还好?”凯里自己并不在意陌生人的死活,但仍故作讶异的问道。

“当然了,Wanda没事,为什么不?那些人……又不是我亲人。”快银回答得有些不自在。

“真不在意你也不会来这里。”凯里吐槽着又变出两个精致的茶杯,杯中自动出现了清澈的茶水。

“我现在后悔了,Hawkeye是个超级特工,我没事凑什么热闹还把自己搭上了。”快银举起其中一个杯子仔细端详,思考到底要不要喝。

魔法变出来的东西不会有毒吧……快银这么想。

“少来,再来一次你仍会那么做。Hawkeye当时已经抱着孩子做等死状了。”凯里嘴角上扬。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现在是和你坐在这喝茶了。”说着快银抬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清甜温暖的茶水流经食道,感觉还不错,于是他又喝了一大口。

看着快银喝下茶水,凯里得意对他扬扬下巴,“这是Arfsa星湖的湖水煮的茶。”

“还不错。”快银没有察觉凯里的不对劲。

“星湖可是这里的圣地。”

“嗯所以是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我可没要求要喝。”快银开始觉得凯里在套路他。

“当然不用,湖水可以改变体质,让你变得更特别而已。”

“噢,那真好,谢谢。”

随着闲聊,凯里的气场对灵魂的影响渐渐消失,一些胆大的灵魂也逐渐靠上来。

“姓名死因,自己往后传递,别让我再问。”凯里又开始了工作。

快银看着凯里记录的那些东西,拿过自己的那份仔细端详,“你这儿工作真枯燥。”

“放下!想死吗!”凯里一把夺过那页黄纸。

“是是是,法官的尊严。”快银双手举过头顶表示他错了不该乱动凯里东西。

“复联内讧了,想知道Wanda在哪边吗?”凯里整理好散乱的纸张,一边问快银。

“哈?”快银显然没能处理完“复联内讧”这个信息,一脸懵逼.jpg

“你们政府干出的好事,复仇者的行动引起了恐慌和政府的不满。哼,人类总想控制一切。”

“管它呢,Wanda没事就行。”明白原委后快银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倒是没事,不过快要找到对象了。”凯里窃笑一声。

“What?!”快银从座位上跳起来。

“那个什么无限宝石和Stark的人工智能造就的Vision(幻视),记得他吗?”

“……你能让我回去吗?”快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端正的坐好。

“嗯,技术上可以,但后果严重。你想干什么?”凯里惬意地一手托腮,抿了口茶。

“弄死那个混蛋。”

快银的脸都黑了,但这却换来一串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

“嘿,Carey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作为哥哥的心情!”快银不满道。

“……不是我笑的。”凯里放下茶杯,双手扶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抱歉我实在没忍住。嗨,Quicksilver,我是Sal.”

“呃,嗨。你在哪儿?”快银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严重后果。”凯里冷冷的说。

“别理他,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无处不在,哈哈。来来来,小伙子我们来聊聊人生。”对于凯里的严肃,萨尔表示不屑一顾。

在萨尔同快银拉家常的这段时间,简扑棱着翅膀落在凯里面前的桌子上。她将嘴里叼着的几张黄纸按顺序摆好,看了眼快银,然后飞走。

简不是普通的鸟。在凯里和萨尔到来之初,就是简引导他们进入工作。简可以将脑海中的文字呈现在纸上,于是他们最初就用书信交流,直到萨尔的意外使他得以与简直接对话。

简能知晓过去与未来,并选择将部分信息交给凯里和萨尔,一定程度上影响对“特别”的人的选择。

凯里翻了翻纸张,找出之前记录快银的那张,默看了一遍,最后将其撕得粉碎。

纸张撕碎的声音吸引了闲聊的两人,萨尔惊呼,“老天!你在干什么!”

然而凯里不理他,只起身径直走向快银并说道,“Vision会对Wanda好的,你应该清楚吧。”

“呃……是的,他其实……看得出来,挺好的,我只是……”快银支支吾吾的回答,和幻视短暂的相处之下,他并不觉得幻视是个混蛋,而且,幻视还是复联的人,可以信任。他只是不能接受好妹妹被人拐走这一事实。

“知道就好。走吧,你已经在这儿待够久了。”凯里对快银下了逐客令。

“哈?去哪儿?”

“右边,Sal,带他去。”

“你真的……”萨尔明白了凯里的举动,撕碎死因的详细记录,就意味着这人不再“特别”。但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质疑凯里。

“去!”凯里很不耐烦的催促。

“……跟我来吧Pietro.”

“哦好。”

片刻后,萨尔独自回到云海,不管凯里的忙碌大喊,“你连星湖的水都给他喝了!”

“保护Wanda,这是他的愿望,而有人已经能替代他了。”凯里仍是冷静的语调。

“所以他就不被需要了?!”

“至少Jane给我的信告诉我他不必去‘左边’。”

“好吧……你总能做最理性的决定,但你不觉得这样太无趣了吗?”

“这样安全,对我们,都是这样。”

“……有时候你真冷漠。”

“看看这里排着的长队Sal,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清醒吗?不是所有灵魂都有资格重生,比如你!就没有!”

看着逐渐要情绪失控的凯里,萨尔也不再开玩笑了。萨尔的那次意外,凯里一直耿耿于怀。

萨尔轻叹口气,“你也会有那么一天的Carey .到时候你就能理解我当时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哼。”

“别不相信,我们的直觉都很准。”

“……”

“右边”没有等待,只有毁灭和转生。运气好的,灵体不灭,重新为人;运气差的,就此消亡然后孕育新的灵魂。快银,大概是运气不错的那类,他的新时代,也许会有一个姐姐,和一对变种人父母。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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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oulson(科尔森)

        过了几周,终于有人来了,我流利的背诵着打了几遍草稿的官方词, “您好,我是Anna,负责您接下来行程。您是作为特别的灵魂被要求到这里,这个地方可能与您所认知的有些出入,所以……”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背得并不流利。

        尴尬的沉默了两秒后我低下头去看了看我的草稿……噢不,我找不到那一张了。

        “呃……抱歉,我大概一下想不起来我的介绍词了。总之……您是要在我身后那座城市暂时住下然后……”我在一堆草稿纸里继续翻找着,尽量说些话让场面没有这么尴尬。我觉得我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嘿,冷静点,”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打断我,“我是Phil Coulson(菲尔·科尔森)。你们前门后门的业务反差真大,前面那个人可没给我好脸色。”

        我一边记下他的名字,一边说,“那人总那样,希望您不会介意。”

        “当然不会,说起来你们是兄妹吗?”

        “不是。”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抱歉,看来我想错了。”我知道了科尔森肯定是因为我们的头发。

        “没关系,”我像上次那样收拾了几张纸站起身,“请回到您原来的住处住下,顺路将您的死因详细一些告诉我,当然乐意的话也可以和我说说您的过往。”从上次Ben叔来了后我发现自己挺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的。

        故事……我好像以前就喜欢。

        “喜欢这些故事吗?”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声在我脑海响起,我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中。

        “喜欢。谢谢您,夫人。”这是我的声音,只是很年幼。

        “要记住他们……”

        谁?

        “嘿,你在发呆吗?”科尔森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终于清醒过来。

        我抬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遗憾和歉意,“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他刚问了神盾母舰,Anna”萨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那种庞然大物当然不可能在城市里,带Mr Phil 去城郊吧。”

        “你们真的有啊,但那上面不会再有邪神什么的吧?”科尔森动了动眉毛。

        “保证没有,除非那位邪神死了,但毕竟他是神,那么容易死我们这行也就别想干了。”萨尔轻松的说着,“好了Anna,快去吧!”

        我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眼科尔森示意他跟我走。他一直很淡定,冷静得不像一个刚死的人。

        “说说死因?”我提议道。

        “当然,”科尔森不紧不慢的陈述道:

        “我是神盾局的一名特工,神盾局是……”

        “我知道。”我突然打断他,因为我的脑子里竟然有很多有关神盾的信息。

        “你知道?知道多少?要说说看吗?”他用探究的目光审视着我,脸上仍是淡淡的微笑。

        这是特工应有的警惕?好吧……

        “不用了,您继续。”我可不想说错什么话然后被这个特工一枪崩了。

        “好吧……总之我为神盾工作,我是除了局长Nick Fury(尼克·弗瑞)之外的最高领导人,但说白了也就是一管事儿的。
        前段时间我在负责拉拢那些超级英雄,你知道,团队的力量总比个人强,我们要对抗的敌人不是他们随便一个或是神盾能应付的。而且他们需要组织。所以我们搞了一个‘复仇者联盟’计划。
        这个计划一直没成功,Hulk(浩克)太不可控而且Dr Banner不想惹麻烦。Iron Man(钢铁侠)过于自大不屑于加入。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麻烦,懒得,不想被束缚,一个个的独行侠。
        最可惜的是Cap (队长),那些人不同意那么他也没办法加入了……”

        说着,科尔森情不自禁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美国队长的照片凝视着。

        我似乎明白他的语气很失落了。美国队长的忠实粉丝,不是吗?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之后,邪神Loki(洛基)抢走了宇宙魔方,还拐走了我们的一位出色特工——Hawkeye(鹰眼)和一位研究魔方的博士。
        情况很糟糕,我们的基地被炸毁了,当然,母舰很安全。于是Fury让我召集他们,抓捕Loki.但他们的合作实在是太糟糕了,能抓到Loki我真觉得是意外。
        我们派了神盾优秀间谍特工Black Widow(黑寡妇)去探听Loki的目的,他果然是故意被抓进来的。Loki利用我们对Hulk的不信任,激怒他引起母舰上的混乱,当然少不了Hawkeye被控制着来捣乱。
        当时Loki正要从牢笼离开,而我就在那里,所以我必须挡住他。”

        他停了下来,我也明白了,科尔森先生只是一个凡人,再强一些也只是一名优秀的特工,他不像那些超级英雄有各种各样稀奇的能力,什么自愈啊之类的绝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于是——科尔森先生与邪神抗争,最终牺牲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科尔森继续说道,“Loki是神,当之无愧。我的枪更本伤不到他。我们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消失出现在我身后,用邪神的权杖——刺穿了我的胸口。”

        “那一定很疼。”我仿佛想到那场景,感到心脏处一阵抽痛。

        “是的,但很快就没有感觉了——我意识到我死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很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混乱平息后,局长亲自将我收拾好,呃,我的遗体。我一直跟着,他们看不到我,但我能。我看见局长的脸很黑,比他平时黑多了,你应该知道他是一名伟大的黑人。”

        我微微点头示意,等他继续。

        “他很难过,我看得出来,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候软弱。他去我的储物柜拿了我的珍藏——Cap的照片。帮我处理遗体他的手上沾了不少血,他凝视着那些照片,然后把血抹在上面,大步走向会议厅。
        超级英雄们都在这儿,他愤怒的把一沓相片摔在他们桌上。借我的死让他们团结起来,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他这样的做法会让知情人对他有成见。好吧,局长一直都这样,明明能交给手下做的事却固执的非要亲自动手。
        嗯,他成功了。那些骄傲的人走到了一起,团结在一起,成立了联盟。神盾安全了,美国安全了,世界安全了。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到了这儿。”

        故事讲完,科尔森轻轻喘了口气。我抬眼看到母舰就在前面不远处,赶紧看向科尔森,希望他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Mr Phil…那个……”

        “Coulson,没关系,大胆一点,女孩。”

        “好的,Coulson.您当时,完全可以离开不是吗?但您没有。”

        “我必须那么做。”

        “又是责任?”

        “对,也许现在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为什么我在找死,但记住,责任是我们必须铭记的东西。任何行动,语言,都必须在责任的基础上进行。我们可是美国安全局。”他扬了扬眉毛,看来他对此感到自豪。

        我继续追问,“那如果您不是特工,不是什么神盾局的人呢?”

        “嗯……我不知道,如果那样的我依然善良,我也会这么做,但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你假设中的我要是生活在一个很糟糕的环境,那么我可能不会去管其他人,而是先保住自己。”

        “……谢谢您,今天过得很开心。”

        “我也是。噢,我的目的地也到了。”

        “那么再见。对了,皇后区也有一位客人,很无聊的话你们可以一起喝个下午茶什么的。”

        “谢谢,再见Anna.”


       我迅速回到我的办公桌,我不想遗漏任何细节,科尔森的故事很棒,让我想写满所有纸张。当然,本叔的也很棒。

        就在我奋笔疾书的时候,萨尔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

        “嘿!好女孩儿!”

        “怎么了Sal?”我很敷衍的回答。

        “你之前在工作的时候发呆了。”

        “抱歉,以后我尽力控制。”

        “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比较好奇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大概也就……一些记忆片段?”我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嗯……”萨尔似乎思考了一下,接着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探究,顺其自然最好。”

        我终于停了笔,但并不想承认,我坚信自己没有去刻意探究什么,但潜意识中,我对过往和记忆的执念,已经越来越深。


视角转换——云海办公处
“看吧,那件事会重演。”
“别那么悲观Carey,我已经提醒她了。”
“哼。”
“嘿!我又没惹你!”
“人最想知道别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事,Sal”
“……”
“要打赌吗?”
“不,你是对的。但已经这样了,乐观点嘛!”
“……死性不改。”
“谢谢夸奖!”
“……”

关于科尔森的照片:他在离开中庭前摸到了照片,所以一起带着来了,当然,他潜意识是很想保留队长写真集......咳,照片而已,照片









灵魂中转站 漫威同人

2.Ben(本)

        和蔼幽默的长者,这是那人给我的印象。

        “您好呃……姓名和死因……请,虽然之前您登记过了但这里需要重新……我有必要再……”我握着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我依然坚持看着来人的双眼——这是礼仪。

        “别紧张,孩子,”他看起来镇定自若,“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门口那个小伙儿告诉我的,对,就是说话很别扭的那个。你们是兄妹吗?你们的头发看起来很特别。”

        “不是,头发只是个意外……他说了什么?”萨尔干的好事。

        “噢,他说了一大堆东西,总结下来就是告诉我到这里找你登记然后在你身后那座城市里住下,以及——让我照顾一下新人。我感觉上了场心理辅导课。”他稍微理了理他棕色的皮夹克。

        在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我突然觉得他和蔼的笑容变得有些奇怪,接着他弯下腰,拿手挡了挡侧脸——像讨论什么高中女生的小秘密一样说,“嘿,既然不是兄妹,你们是那种关系吗?”

        “什么?”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我们都知道的那样。”

        “我可能不知道。”

        “我有个侄子,你们差不多大,而我除了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外还不知道他是否有个女朋友之类的。”他这样解释道。

        这下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和凯里是一对?噢……别想了。

        “抱歉,我们没有。”我不自觉地握紧了笔。

        “真可惜,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嗯,特别是头发。”

        那是萨尔的杰作。我这么想,一时没有回答这名热心的长辈。

        “我是Ben Parker,很高兴认识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uncle Ben(本叔叔)吗?”

        “没问题,uncle Ben,我是Anna,也很高兴认识您。”我在纸上写下本叔的名字,是的我还记得我的工作,“我们也许可以边走边聊嗯……聊聊您的死因。”

        “不错的主意,我们可以一直聊直到皇后区——我住在那儿。”

        意见统一,我收拾了几张纸,带上笔,从座位上站起来,与本叔并排走。


        他的死因很简单,因为枪伤。

        一个小偷闯进了他的家,拿走钱财准备离开时被本叔发现了,他试图劝说小偷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然而慌张之下,小偷朝他开了一枪,然后他就倒在了血泊里,只能听着他妻子May(梅)的惊叫和哭喊,却无能回复。

        “当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听到的一切都在渐渐离我远去,突然我看清了我自己,那时我就知道我已经死了。之后我的侄子回来了,他跪在我的尸体旁,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跟我和May闹脾气在深夜离开家,其实这没什么,青春期的孩子嘛,但他很懊恼。上帝,我给他们留下的负担太大了,我至少是家里的经济支柱。然后我的眼前再次空无一物,来到了云上一样的平台,接着到这儿。”

        死因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除了对我这种根本不知道怎么死的人来说。但路还很长,于是他开始聊起了他的侄子——彼得·帕克(Peter Parker)

        “他是一个极好的孩子,他的父母把他托付给我和May,从小跟着我们长大,很少让我们担心。Peter一直喜欢和我一起鼓捣些什么化学科技的小玩意儿,不得不说,他很有天赋,而且学校成绩也特别好,门门是A .”

        我看见本叔的眼睛里透露着骄傲。

        本叔的描述很普通,普通到谁都能想象。所以我仿佛看到了他们一家三人在不大的房子里却温馨快乐的生活,不禁有些向往和……惋惜。

        我认真的听了本叔说的家长里短,时不时微笑着应声答应几下,现在我觉得这路有点短了。

        不知不觉我已经跟着本叔走到帕克宅,分别之前,我问了一个之前一直在想的问题,“uncle Ben,你不阻止那个小偷,是不是就不会来这儿了?”

        “是的,而且我还能和我可爱的侄子谈谈心,和妻子互道晚安。”他的话语中流露着怀恋。

        “那为什么……”

        “为人的责任,孩子。如果我有能力,却不帮助他走回正轨,这就是我的过错。我从不后悔去劝说他,只是对不起May和Peter”

        “……我想我稍微有一点明白了。谢谢您,uncle Ben,今天很愉快。”

        “我也是,祝你工作顺利。”


        这边来的人会很少——萨尔说过。所以与本叔道别后我选择了慢慢游荡回去。

        高楼耸立,却空无一人,只有风滚滚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脑海回荡着本叔所说的“责任”,依旧不能理解。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能保证,拿什么去帮助别人?愚蠢的做法,本叔死得不值。

        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觉得他很特别的原因吧。


        悠回了我的办公处,本想坐下好好休息休息理理思路记录本叔的资料,结果那已经有一个人坐着等我了。

        噢,千万别是凯里,我现在真不想见到他。但一头特殊的白发告诉我那就是凯里,于是我一步都不想再向前挪动了。

        “别傻站在那儿!Anna!过来!”他头也不回的招呼着。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有什么事吗法官?”

        “冷淡的家伙。记清你需要让来这儿的人所要了解的事,以后由你来解释,Sal不会再帮你。”

        哈?萨尔帮的我?本叔明明说是你啊……

        看我疑惑的表情他赶紧站起慌慌张张走远,边说,“Sal在云海帮我暂时守着,自己想清楚吧Anna,工作可不是高中的体验活动。”

        本叔的评价真恰当,别扭,确实别扭。这样的性格怎么找女朋友?

        ……噢够了别想那么多,这不关我的事,工作工作工作……


        之后的几天都没有新人来报道,我闲着也是闲着,时不时就跑去本叔那跟他聊天、听故事。

        “这儿真神奇,除了人,什么都有——面包,果酱,还有我的工具箱,噢!报纸!最新的!”本叔有次这么感叹道。

        是的,除了人,任何原有的东西都在这里被完美复制。不能理解不是吗?我还站在这就已经很不能理解了,这些又有什么呢?魔法,凯里引以为傲的魔法而已。

        我有无数的疑问,但我没有解开它们的热忱。如果有机会我想我还是会尝试,谁都不会喜欢有一个空白的过去,特别是在听了帕克一家的点点滴滴之后。

        工作还在继续,Anna



视角转换——云海办公处
“嘿!你怎么能把我卖出去,Carey!”
“我有做什么吗?”
“明明是你给那个大叔做了一大串心理辅导!”
“谢谢提醒,我差点忘了。”
“你真是越来越腹黑了Carey …”
“谢谢夸奖。”
“这么别扭是追不到女孩子的。”
“什么?Sal?我没听清?”
“Nothing …”










灵魂中转站 漫威同人 人物为电影宇宙设定 原创人物视角第一人称

这里偏爱小蜘蛛!蜘蛛是荷兰虫。all spidey!时不时会有fu的情节出现也不要惊慌!这儿讲述复联全员神盾变种人以及一些龙龙套套的死亡,第一篇是设定,大概没有漫威人物。电影虽然变种人和复联他们没联系不过没关系!漫画有啊hhhhh所以这里会串一些漫画的情节,哪个宇宙的无所谓了hhhhh…咳

1.Anna(安娜)

        灵魂,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哪个科学家证实它们的存在,所以身为普通人的我一点也不相信。


        直到我死了。


        “陈述你的死因,小姑娘。”戴着单片眼镜,身着西装的白发男人不耐烦的用圆珠笔尾敲敲木桌子,顺手推了推眼镜,看样子他是在这里工作了挺长时间的。


        “陈述死因,快点儿,你的身后可是条极长的队伍!”那人再次催促我。


        “抱歉,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只看见一片白光,然后就到了这个像是云上的平台,无边无际,除了长龙般的队伍就只有一桌、一椅、一人……没有一扇和一抚尺。


        “别耽误我的工作!你已经死了,别再绞尽脑汁地耍生前的恶作剧!”他又用笔敲了敲桌子,语气听起来很不好。


        “抱歉,先生,但我并没有开玩笑。”我低下头不敢看他脸上愤怒的表情。是的,这不是我的错,我怎么会知道我自己的死因?但我必须道歉……因为我给他的工作添麻烦了……我总在道歉……


        “这句就是在开玩笑!每个人死了之后都会在中庭停留一段时间,至少看清自己的死因,然后再来到这里,由我登记!”这人气到摔笔了诶……我是有点心疼那只看起来还不错的笔的。


        “对不起,我只看见一片白光,然后……”我身后已经传来不满的声音,我占用的时间太长了。


        “老伙计,让她进来吧。”似乎是从桌椅背后传来的声音。


        说起来,所有人……好吧灵魂的活动范围都在桌椅之前,没见到有谁绕到那位记录官身后去瞧瞧的。


        “……我看起来很老吗?”记录官突然钻起牛角尖,沉默了一下居然问出这句完全跑了重点的话。


        “不,您完全看不出来很老。”我这么答道。


        “这么说我本来还是很老?!”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您真的是……呃,风华正茂?”我真是绞尽脑汁的开玩笑了。


        “切,进去吧,往那边走”他埋头往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头也不抬,用手指了指右边。


        我犹豫了一下,准备绕过桌子,那声音又来了“孩子(kid),往左边走。”


        “老家伙!你想清楚了?”不等我有反应,记录官就拍桌而起,转头对着片空白大喊。


        “还轮不到你管教我。”


        “爱谁管谁管!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悔了可别来找我哭!”


        “你又不是我妈。再说了小时候你可还到我怀里哭过呢。”


        “没有的事!”


        “你要耽误工作咯。”


        “还不是怪你!”


        ……莫名吵起来了。


        “你个老不死的,多大岁数了还爱没事找事!”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多大岁数了还让人家小姑娘一口一个先生叫你,你都可以当人家老祖宗了。”


        老祖宗?可是他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那声音听起来也不老。


        “……我叫Carey(凯里),但你最好叫我法官。”他泄气地坐下,突然对我说。


        “好的,法官先生”这人就是嘴比较刀吧……我这么想。


        “把‘先生’去掉!”


        “对对对对对对不起,Carey法官!”


        “噗。”


        “老头儿!你笑什么笑!”


        “哈哈哈……没笑什么,孩子,快进来吧,哦对了,你可以叫我先生。”


        “要不要脸!”凯里再次拍桌,心疼快开裂的桌子。


        “我的脸我爱要不要。”


        “……快走快走!别让我再看见你!”凯里催促我离开。


        我得到指令就赶紧没入了左侧水一般的物质中。这真是一场闹剧,再不结束那些排队的人都要打起来了。


        这边比那片白茫茫的云海可丰富多了,有宫殿,有色彩,人倒是哪边都不缺。          

        我跟着那声音给我的引路鸟走着,一边左顾右盼。这儿简直是仙境!宫殿层层叠叠,一条条小型瀑布从那些金色的石砖间流出,像是夹带了些金粉,亮晶晶的。空中不时传来马的嘶鸣、龙的吼叫、鸟类的长啸,只是没人说话感觉很不好,于是我开口了。

        “先生,我能问问我要去哪儿吗?”


        “好孩子,那只是跟Carey的一个玩笑,不用那么规矩,叫我Sal(萨尔)就好。我要带你去一个特别漂亮的地方。嗯,我想问问,你是否还记得你叫什么?”


        “我是……”这本来是能脱口而出的回答,但我却卡住了。再仔细想想,除了常识和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我想不起来任何重要的东西,比如名字。


        “年龄呢?你看起来才刚上高中。”萨尔看出我想不起来,接着问。


        “大概是才上高中的年龄……”


        “性别?”


        “……”


        “噗,你的反应真搞笑。”


        “是您明知故问。”


        “让你放松的小笑话而已。”


        “……”别跟年纪大的人比无赖,这是我在这儿收获的第一个道理。


        周围的宫殿越来越少,我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前方是一大片湖,泛着金光的湖。


        “到了,孩子。”


        “这是什么?”我走近蹲下,试探性戳了戳平镜般的湖面,让它漾起了波纹。


        “如你所见,就是一片湖而已。加了点魔法之类的湖。来吧,Jane(简)”


        “谁?”


        这就我一个人,但我明显不叫简,那么……


        啊,是那只鸟。


        反应过来的我已经被推下了湖,是的,那只鸟干得好事。但是我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所以我没有挣扎,任由冰凉的水没过我全身,渐渐下沉。


        自从死后,我忘记了什么是呼吸,什么是心跳,但在湖里,我仿佛再次拥有了脉搏。片刻后,“不会被淹死”的想法被我一票否决,因为我现在居然需要呼吸了。


        求生的本能起了作用,我拼命向上游,一浮出水面就大口大口的呼吸。


        “给予你神的祝福,孩子。”萨尔满意的说道。


        我爬上岸,几缕发丝垂到我眼前,雪白的颜色,但没有老年的那种蜷曲。头发这么快就干了啊,嗯,颜色跟凯里的一样……一样?


        “这是什么?!”我吓得大叫。


        “好看吗?我专门给你挑的。”萨尔的语调像个等着被表扬的小孩子。


        “好看……这只是,有点难以接受……”我不想打击他。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Carey那个家伙还非说要蓝色。”


        “也许蓝色挺不错?”我不小心说出口。


        “……whatever,反正都这样了,我懒得改。你喜欢蓝色?”萨尔稍微有点沮丧。


        “不是所有,像是冰的那种蓝色,浅浅的,覆盖着雪的蓝色……”我应该不是喜欢它,这些话说出来时我觉得心里很压抑。


        “听起来真忧郁,那么你应该会喜欢你的新衣服。”


        新衣服?我走到湖边去看,一条蓝白相间色长裙,古罗马的风格,但没包的那么严实,手臂是空着的,领口也不是很高。手腕脚腕上各有两只透明的镯子,冰的触感。脖子上坠着一个蓝色的水晶高音谱号。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猜你很会唱歌,或是会些什么乐器之类的,所以给你做了个高音谱号的项链。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您,先生,我很喜欢。”说实话我没多大感觉,但为了礼貌,我还是说了喜欢。


        “是Sal,好孩子。这身很合适你,你看起来好极了。但你还差个名字。Ice(艾斯)?Isica(艾西卡)?”


        “为什么都是‘I(艾)’开头?”


        “你喜欢冰(ice),我就往这边去想了。Alice(艾莉丝)怎么样?”


        “Anna(安娜)?”


        “我给了你灵感?”


        “是的。”


        “真好。”



        接着萨尔又跟我扯了些有的没的,美其名曰——让我别紧张的小笑话。然后让简带我到工作的地方去。


        “你真的会什么乐器吗?我在跟Carey打赌。”


        我们边走边聊。准确的说是我走,萨尔跟我聊。


        “是的,我会。”


        “是什么是什么?”他的语气里透露着喜悦和兴奋。


        “长笛。”


        “世界上最美的乐器!我赢了!”我觉得他要是在我面前,应该已经跳起来了。


        “但我也会唱歌。”我补充道。


        “噢,那挺好的。”这会儿他应该没摔在地上,不然太影响形象了。


        “看来你们的赌谁也没输没赢。”


        “你怎么知道我们赌的不是你会什么乐器?”


        “您的情绪,这太明显了,在我回答了‘我会’的时候您已经是赢的表现了。”


        “你很会观察,孩子。”


        “这显而易见,先生。”


        “……你是在报复我总叫你孩子吗?”


        “您也很会观察。”


        “你嘴巴挺毒的。”


        “彼此。”


        “……”


        安娜一分,萨尔零分。


        吃蔫后萨尔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了,估计跑到凯里那儿传达我们的对话被嘲笑了。


        “看不出你还蛮记仇的,Anna”萨尔再次开口。


        “让您放松的小笑话而已,Sal”报复成功的我不禁轻笑出声。


        “哇哦,你笑起来真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我看你总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还有,别用敬语了,我们现在是平辈。”萨尔有些惊讶的说道。

          “谢谢,但很少有能让我开心的事。”我迅速收敛了那不经意的笑容。


        “我让你觉得开心了!我的荣幸!我要再跟Carey打赌!我压你会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


        然后萨尔又没声音了,我只好继续跟着简走。


        简好像很高兴,它欢快地挥舞着翅膀围着我转圈,时不时鸣叫几声。


        我被简带到了一片现代建筑旁,我的记忆里有这样一片建筑——纽约。


        大楼蓝色的玻璃窗很好看,但在这样一种古罗马的大环境中,这些建筑就感觉有点……突兀?


        还有我这身衣服,这让我明显感到我不属于这里。


        “啾啾啾啾!”简绕着我叫,如果将它的翅膀当做手的话,那它现在真是在手舞足蹈。


        “看来这就是我的目的地了,谢谢你,Jane.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伸出右手让它停在我的胳膊上,顺了顺它的羽毛。


        “你当然听不懂,只有Sal那个老家伙能。”


        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这种嘲讽的语气,以及称呼萨尔老家伙,绝对是凯里。


        “只有Sal,就说明您也不能懂,那您就没有什么能来嘲讽我的理由。”我有些不满,没有转头就这样对凯里说。


        简也从我手上飞起,扑棱扑棱翅膀扇了凯里一脸灰,还用尖喙在他头上啄了啄。


        凯里居然没有发怒,只是轻轻挥手挡开简的攻击,简也  识趣的飞远了。


        这会儿就是我们两人的独处了,这让我莫名感到有些紧张。


        “刚刚老家伙来找我打赌我没理他,不知道气到哪里去哭了,所以我来告诉你你的工作。”凯里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在意我之前的话,“这里叫Arfsa(阿弗萨),如你所见,是接纳灵魂的地方,人死后的灵魂将在完成夙愿后自动来到云海——就是我坐着的那里来报道。然后由我分拨,特殊的灵魂进入左边等待,普通的灵魂进入右边接受他们的毁灭。”


        “……毁灭?”我怔了怔。


        “这是灵魂最后的宿命。”


        “我们也是一样吗?”


        “不,当然不一样,我们会在这停留得更长,但不代表我们不会‘死’,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死。”


        “……”我还以为你们是神之类的什么呢。


        “是我们,我们曾经也是人,也是在死后一起来到这里,被选中当了管理者。死人的时间是被停止的,我跟Sal至少都有四五百岁但我们的容貌都停留在25岁左右。”


        什么?那句话我绝对没有脱口而出,他怎么知道的?


        “写在你脸上了,傻姑娘。”


        ……好吧。


        “我负责分拨,Sal负责在内部接待指引,但同时管理两边让他有些管不过来,这是他的解释,不过我觉得就是他想偷懒,所以我们要招募新人,结果他看上了你。”


        “为什么是我?”我扯了扯裙子随风飘起的腰带。


        “你很特别,Anna.有资格进入左边,而且,Sal他经常这样,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觉得顺心顺眼就这么干了。”


        啊……我这是得到了嘴刀难得的一句夸奖吗?噢这不是重点。


        “之前Sal带你去的地方叫星湖,没事别去那边闲逛小心别淹死,不然我们还得选人。你已经被改造,不再是普通的灵魂,我们现在已经一样了,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敬语。你的工作就是坐在这里,”说着凯里指指纽约城的入口处,“等着有人进来然后登记记录,随便你想记什么,主要是姓名和死因,然后时刻关注他们,在你觉得他们已经不够‘特别’时,就可以让他们去右边了。”


        “决定他们的生死?这怎么判定?”


        凯里抬手在我眉心处弹了一下,我吃痛的捂住额头,“他们已经死了,傻不傻。”他说,“凭你的直觉,该做什么事的时候,你的直觉会告诉你的。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直觉会告诉我的。是的,我之后也这样做了,这让我永远……这都是后话,我没必要在这儿谈。


        凯里突然打了个响指,我们身旁就出现了一套桌椅,还有纸笔,只是看着有点眼熟,噢……和云海那里凯里的一模一样。


        “你的办公处。”凯里骄傲的昂了昂头,却只换来了我平淡的一句谢谢


        “……”他沉默了。


        “好的,魔法,我应该惊讶一下。”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把玩那只复古的羽毛蘸水笔,“说实在的,见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我真的对此惊讶不起来了。”


        凯里继续沉默着,我觉得他的脸都绿了。他缓缓靠近桌子,双手撑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跟小孩子计较,Anna”


        我没抬头看他,悄悄翻了个白眼,“我也不跟法官先生计较。”


        法官——公正的审判者,此时我叫他法官先生无疑是最好的嘲讽,因为我没做错什么,他却要跟我计较?


        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些,凯里再次压下来一些,他的脸都快碰到我的额头了。
        “确定不问点什么?”


        “我不知道该问什么,法官。”


        “……”他终于起身,背对着我边走边说,“至尊法师Ancient One(古一)的门生,所以我们有很多魔法的书籍,当然,在脑子里。闲的时候想看看书就来云海找我,Sal就算了,他只会跟你聊一堆甜点小吃。”


        凯里手上比划着什么,然后他的面前就出现一个光圈,他一步踏入消失不见。


        古一是谁?什么至尊法师?真不知道凯里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管他那么多呢,我的工作,正式开始了。



视角转换——云海办公处
“Carey,我们明明写了好几本纸质书。”
“有脑子里的全吗?”
“……你这样会显得你像个诱骗小孩子的怪蜀黍。”
“你不也一样,而且你已经诱骗了小孩子来工作。”
“我气还没消呢,Carey ”
“我也没有,Sal”
“……你明明很开心。”
“对,我很开心。”